,可深可浅,但正是当年的清如道君小觑了无欢对孟无悲的执念才会导致那些悲剧的发生,清徵宁可误伤,也不愿意把沈重暄置身于危险之中。
沈重暄正发着呆,就忽然听见清徵问:“那姑娘年纪多大了?认识多久了?家里是做什么的?也是江湖人吗?你有没有和你家中长辈商量过?若是江湖人,就要由你师父去提亲,但你师父生性乖张,要过他那一关恐怕不易...贫道还没问你,那姑娘性情如何?她也心悦你吗?如果不是江湖人,就得央你叔叔伯伯帮忙,你家虽然颇有钱财,但你这几年钻研武道,恐怕也没怎么学习经商,将来怎么维持生计?万不可坐吃山空。这些你都考虑过吗?”
沈重暄:“......”
但他对上清徵道君关切的双眼,便一时发不出声音,先前那些敷衍了事的反驳都在这样的关心下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清徵道君是他母亲的挚友,更是他实际的师长,这样身份的长辈,又会对他隐秘而肮脏的念头抱有怎样的看法呢?
沈重暄忽然感到一阵心悸。
那一点只是露了头就被他几番恐吓几欲掐灭的想法忽然见风就长,仿佛有人贴在他耳边得意洋洋地大叫,怂恿也好强迫也好,他心底那一点不可见光的脏东西突然也生出了想要得到认可的渴望。
——这太荒谬了。
沈重暄咬紧牙关,顶着清徵道君关怀备至的视线,硬着头皮回绝了她的好意:“道君,真的没有。”
清徵大失所望。
这三年里,孟醒只偶尔带他们下山,似乎是为了褚晚真的安危,这三年大多时间都把他俩关在山上,而清徵道君就不得不替常常失踪的孟醒照料这两个孩子,然
100(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