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模仿着小公公的语气,“‘圣人命你跟紧些皇后娘娘,不要总是传一些无关痛痒的消息回来。’”
此话一出,织意的面色就白了,她紧抿着唇,泪水干涸在脸颊上,一时之间竟忘了哭。
多粟继续道:“织意就回他:‘娘娘心思谨慎,上次茹才人之事已经令她起疑,今日圣人又险些暴露,麻烦您跟圣人回禀一声,近期我恐怕没办法传消息回去了,免得让娘娘起了防备之心。’”
“娘娘,婢子不敢有半句虚言,句句属实,字字不落啊!”多粟重重行了一礼,额头“Duang”的一声砸在地上,目光凝重。
似是只有这样,才能表现出她的忠心与决绝。
哪怕时虞明知她并不需要这样。
时虞心中满是悲凉,她千想万想都没想到,茹才人此事还真是颜宁知做的?
他为什么?
他有多少次可以给自己治罪的理由,可是他不去做,偏要在背后耍心机?
时虞仰头看向房梁,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觉得鼻间酸涩,嗓子里像是梗着什么东西一般,难受的她想哭。
可是明明早知狗皇帝不做人,明知他是自己的死对头。
为什么那种被欺骗,被背叛的感觉,还是令她呼吸困难?
织意一惊,跪着往前挪动两下,急切的呼唤:“娘娘,娘娘您别误会,圣人真没有要伤害您的意思,真的没有——”
“你是颜宁知的人,对吧?”
织意话音停顿,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个时候了,你还想装什么?”时虞问,“从一开始,你就是被颜宁知安排进来的,对吧?”
第47章 颜宁知的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