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是不用怀疑的,她是原主从小就带在身边的,多苦多难都没背叛,是个认死理的丫头。
可这丫头咋咋呼呼的,也太不知分寸了。
时虞有心想晾一晾她,便没回她的话,反而询问织意:“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多粟口中的那个小公公,又是怎么回事?”
“娘娘明鉴。”织意也跪倒在地,余光瞥了眼被气哭的多粟,垂下了头,悄悄在大腿上很掐了一把,“那人与婢子是旧相识,之前一起伺候前主子的,日子过得都比较苦,常常吃不饱穿不暖,被人欺负。”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的望着时虞:“娘娘,婢子如今过的好了,有吃有喝,可以照顾娘娘,真是前八百辈子修来的福气,婢子心中感激不尽。”
“可是他还在受苦,婢子心中不忍,便想着接济他一二,有时吃不下的蒸饼蒸饭,就会分他一些,一来二去就走的多了。”
“今日也是想将早上余下的蒸饼分给他,这才在角落里与他说了两句,此外并未再说其他。”
她倒说的有理有据,但时虞知道没这么简单。
多粟不可能平白就扯到崇光殿身上,总是织意说了些什么,才会如此。
“多粟你说呢?”时虞觉得自己也挺郁闷呢,到现在都不知道多粟到底是听了什么话,才想到崇光殿的。
多粟平复了一下情绪,将事情缓缓道来:“回娘娘,婢子真真切切的听到织意与那小公公讲话,说的并非蒸饼,织意手中也未拿蒸饼。”
“她们二人神神秘秘的,婢子并没有太听清,但有两句话还是听清楚的。”
“那小公公说……”多粟清了清嗓
第47章 颜宁知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