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忠时脸色铁青,胃里一阵翻涌,他需要去一趟厕所。
好不容易越过人群,才刚进了洗手间,便抱着马桶吐了个昏天暗地。
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推门进来。
混杂着室外嘈杂的乐声,他没太留意,正巧口袋里的手机响起。
“你又去哪里鬼混了。”
“哥。”听到沧忠信的声音,沧忠时顿时酒醒了大半。
“没有,就是几朋友出来聚聚。”
“什么朋友,你有什么朋友是我没见过的?”沧忠信明显不信,自入狱后,沧忠时那些酒肉“朋友”都给他驱了个干净,到现在,还有谁敢找他:“你在哪,怎么那么吵。”
沧忠时笑得僵硬:“朋友新开的酒吧,也快散了。”
沧忠信的声音低低沉沉的传过来,语气中颇具威严:“上次让你弄的企划书你弄成什么样了。”
沧忠时的酒气并未散尽,此时脑袋依然混沌:“哥我差不多弄好了,先挂了啊。”
他敷衍的笑笑,边说边拧开门把手。
沧忠信捏着电话的手青筋直冒,这个不争气的弟弟,真以为他听不出他的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