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沧忠时吐出嘴里的烟圈,往吧里随意的扫了一眼,淡淡的回道:“不错啊,短短几年时间就混的有模有样了。”
能在这个地段开酒吧的,背后没点靠山还真镇不住脚。
沧忠时觑了眼陈克的屁股,几年前,当他尚且风光的时候,陈克还只是个小混混,靠着一张过得去的小白脸,在夜店里做牛郎。
并不时的陪一些有特殊癖好的人物上|床。
时光飞逝,现在回想起来,他也记太不清楚陈克是什么时候巴上自己的。
“沧哥,我还有事,先去忙了。”陈克突然站起身客气的道:“大家兄弟一场,以后你来,酒水全算我的。”
睨了眼他的背影,沧忠时轻蔑的嗤了声,谁跟你兄弟,就一条狗也配跟他称兄道弟?大爷没钱吗?这点酒水也需要一只鸭子帮付?
想到这沧忠时又灌了一口酒,看着周遭糜烂的环境,脑中又一次浮出沧蓝的身影。
他拧着眉把杯里的啤酒喝了个精光,吁了口气靠在沙发椅上。
这小丫头怎么那么难搞,钱是去了,人却还好好的到处蹦跶。
思及前几日那两人回沧家吃饭,沧蓝的笑声与展暮略显诡异的目光,沧忠时顿觉心虚。
展暮这么精明的一个人,再这么放任下去,被他知道也是迟早的事。
沧忠时打了个酒嗝,突然捂着嘴起身。
而在这时,门口处传来一声惨叫。
陈克这家酒吧靠近闹市区,平日里滋事的就不少,幸好有“上头”撑腰,否则他也无法经营到现在。
沧忠时往门口瞥去,只见两青年扭做一团,并在一旁围满了闹事者,举着酒杯一阵叫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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