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靠夫人。若夫人都说劝不动,那嫔妾们又作何指望?岂不是让人笑话皇上白宠了夫人一场么?”
我静静凝视她,如何听不出她话里带刺?
因为心里怅惘,自己说话也不免尖酸了些:“皇上天恩泽被六宫,对谁不是一样宽厚?妹妹宫人出身,却聪慧异常,从彩女到才人不过一年的事情,又以从六品位份承宠有孕晋位美人,其实说起来,皇上为了妹妹也算越了祖制,只怕他更宠妹妹一些。不如请妹妹替本宫走一趟,或许皇上看在妹妹与顾常在交好的份儿上连她一并饶过也未可知。”
出身永远是她的软肋,陶美人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被我噎的说不出话。
宁妃见状打圆场道:“皇上性子倔强,只怕轻易劝不动,本宫已经遣人如实回禀太后,想必一阵子就要过来。皇上仁孝,太后的话不会不听。”
说话间,却见康延年疾步出来,“各位娘娘,裴娘娘醒过来了!”
他顿了顿,又悄声道:“奴才给众位娘娘提个醒,皇上刚才已经金口封了裴娘娘为月华夫人,娘娘们进去时说话切记小心些,别让皇上不高兴。”
第九十七章 心惘胜霜寒
众人一时鸦雀无声,似乎连时光都凝滞住。
我醒过神,也顾不得问别的,匆匆走进内殿。媜儿果然睁开了眼睛,只是虚弱的连说话也费劲。
崔钰熬药未归,汪誉为正对萧琮说着什么,萧琮面带喜色不住点头,看情形是缓过来了。
众人不敢太近前,唯有我和宁妃走到萧琮身后,萧琮闻声转过身,喜不自胜:“太医说媜儿这条命算是救回来了!”
我听他唤一声“媜儿”,再见他那如获至宝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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