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给我自己听。
萧琮不置可否,半晌,他疲惫道:“行了,你退下吧。”
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刹那,我的眼眶泛起酸涩的潮,心中说不清的疼渐渐袭来,密密麻麻像夏日里最小的虫子叫嚣着挥舞着钳子在夹我的心。我极力的告诉自己,这种怅惘的感觉是因为媜儿,因为妹妹生死不明的境况,所以我才这样的难过。
但是即便如此,止不住的茫然无措仍旧默默的席卷过来,心里像挖空了似的失落。
我好像,错过了什么;又好像,失去了什么。
这感觉如此清晰,清晰的让我心生恐惧。
一步一步从里面走出来,我仿若走了一个甲子那么长。
飞寰殿内熙熙攘攘,外面庭院黑压压站了许多宫人,殿内也多了几个人,云意,陶美人,陆充华,还有些见风使舵的嫔妃。
云意迎上来:“妹妹脸色怎么这样苍白?”
我抚上自己的脸,苍白么?我自己却不知道。
宁妃问道:“皇上怎么说?”
我收敛心神,缓缓入座道:“皇上还是不肯歇息,执意要守着妹妹。”
宁妃与其他人面面相觑,叹息道:“裴充衣不顾自己性命英勇救驾,当真是难得,皇上疼她也是应该的。只不过龙体抱恙,若是不眠不休,只怕于圣躬无益啊!”
我道:“姐姐说的话妹妹何尝不知道是这个理?但皇上的脾性姐姐也清楚,劝是劝不动的。”
“仅是‘劝不动’怕是不行呢。”陶美人的肚子已经微微腆起,她近前柔声道:“嫔妾们心里也想替皇上分忧,但皇上如何听得进去嫔妾们说的话?皇上平日最宠奉薇夫人,这个时候嫔妾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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