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怕传染病殃及自己,村民们并没有坚持在现场附近围观,就连现场两侧的院落也都是大门紧锁。劳动人民的智慧终究是无穷的,很快他们就聚集在现附近几户人家的房顶上,交头接耳评头论足,间或还有一两个胆大的村民冲那银色轿车喊话。
“出来啊!”
“就是!躲撒嘞?!敢做不敢当啊?”
……
民警又开始冲房顶喊话维持秩序,让他们别乱喊,又让他们坐着看热闹,别站起来,那房顶连个护栏都没有,迈错一步就能栽下来,看着都让人揪心。
中心现场,双方仍在僵持,闫思弦的耳麦中传来消息:市局调遣了支援,十几分钟后就能赶到。
但他们已经等不了十几分钟。有嫌疑人开始自残了。
银色小轿车后座车门突开了,一条血淋淋的手臂伸了出来。紧接着,孟昀下了车。
他的左臂上有一道伤口,右手拿了一把菜刀。他不断地将鲜血往菜刀上蹭,刀身整个染红了,血顺着刀尖向下滴。
谁敢过来,他就要拿那把菜刀砍谁。
只要被砍出伤口,肯定会感染莫琳症,没跑儿。
他便是用这样的方式向刑警们宣战。
“退!往后退!把你们车退开!”孟昀挥舞着左臂,叫嚣道:“我让你们一个都活不成!信不信?!”
他每一次挥臂,都会有几滴连成串的鲜血被甩在地上。他很用力,恨不得这些血能甩得远一些,立即就有人感染才好。
嘭——
闫思弦开了枪。
谁都没想到。
“啊——”
孟昀下意识发出的声音里满是
第三十九章 磨牙吮血,杀人如麻(7)(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