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慢了车速。
村子里路窄,闫思弦的车又宽,盘踞在道路中间,若想通过,只能用撞的。
纵然闫思弦对自己的车子很有信心,并不怕对方硬撞,但他要避免那种情况。吴端就在旁边,他不想冒险。
吴端低声说了句“不用管我”,自己伸手抓住了车门上方的把手。
闫思弦没答话,他需得专心应对眼前的情况。
“来了。”吴端道。
“嗯。”
目标车辆后方,警方的另一辆车赶到,拦住了他们的退路。
黑色依维柯样式的警车上印着白色“警olice察”字样。那车一看就非常敦实,绝不是普通小轿车靠硬撞能够越过的。前后都被堵死,小轿车被迫停下,车里三人慌张地四下张望。
刑警开始喊话:
“车里的人听着!你们已经无路可逃!放弃抵抗,束手就擒是你们唯一的出路……不要再做无谓挣扎,想想你们的家人、孩子……”
这话是说给周聪听的,刑警们知道,他最放不下的就是儿子。
果然,周聪的情绪也最激动,开始抹眼泪,一旁的年轻歹徒嫌恶地冲他吼着什么,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喊话的同时,有刑警自车上下来,举枪对准了银色小轿车。闫思弦对吴端嘱咐一句“待着”,自己也下了车。
三名嫌疑人犹如困兽。短短两三分钟犹豫,围堵他们的警察越来越多,除了闫思弦带来的十几名刑警,还有村派出所的民警自发增援。
他们知道自己装备不行,往前凑恐怕反而拖后腿,便主动承担起了维护秩序的工作,劝阻围观的村民离开。
大
第三十九章 磨牙吮血,杀人如麻(7)(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