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话!”沈红樱说得兴起,拿过一本翻开的书给纪墨看。
“你不知道,这入伙为匪的人,熟练掌握、运用黑话暗语是至关重要的,不然他就不能适应土匪生活,而且还有被当做危险分子对待的可能。能否掌握本地区的土匪黑话,实在是土匪一件比拿枪扣动扳机还要重要的事情。土匪的黑话相当于另一种语言,学习和掌握都很难,难到什么程度,可能并不亚于我们现在学习一门外语吧。据说没有个三年五载,是很难熟悉掌握,灵活运用的。一个小土匪说对或者说错一句黑话,可能就是一条小命留下或者一笔勾销。秦海市以北,就是关外,东北那时候闹土匪最凶,秦海市的土匪和东北土匪基本上算同源,说的同样是东北土匪黑话。”
沈红樱说着又翻开另外一本书给纪墨看:“基本上土匪的黑话十分完全,基本上就可以直接用黑话交谈,外人一句都听不懂。比如说啊,我给你来一段土匪黑话——‘看皮子,掌亮子,备好海沙混水子,小尕子压连子,是空干还是草干?空干啃富,草干连水,不空干不草干,来个草卷儿,掐着台拐子。’嗯嗯,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纪墨沉默了,他想起了老鼠妈妈学狗叫吓跑了猫之后教育小耗子们的话:掌握好一门外语有多么重要呀!
“听不明白吧?哈哈——”沈红樱得意的笑着,光着的雪白小脚一踢一踢的:“翻译成普通话就是说——‘看好狗,点上灯,准备好食盐和豆油,小孩子给我遛马去。渴啦还是饿啦?渴了喝水,饿了吃饭,要是不渴也不饿,那就卷上一根烟,坐炕上抽去。’怎么样?东北土匪厉害吧,竟然有一套完整的语言体系了!”
“强大,果然很强大!”纪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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