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敢多说,只得每日借酒消愁,闷闷不乐。
一日,又在酒馆喝酒时,恰巧碰上了陆大人衙门里的差官张大。张大见到刘喜便忙拱手见礼道“哟,这不是刘大管家吗?平日里总看您忙得不可开交,如何有空在此消遣啊?”张大跟刘喜素有交情,平时可没少受刘喜的好处,因此说话极为客气。“唉,别提了……”满脸愁容的刘喜深深的叹口气,欲言又止,继续拿起酒杯喝酒。“哟,这是怎么了?这赤松乡,还有谁敢惹咱们刘大管家不高兴了?说,张大哥替你抓他去官衙,让他尝尝爷几棒子就知道厉害了。”“呵呵,张大哥说笑了。张大哥平日里公务繁忙,小弟的事怎敢劳大哥操心。再说了,这人又没犯法,如何说抓就抓得的,王法何在啊。”“哈哈,王法!衙门就是王法!自古有王才有理,王是什么,就是官儿啊。我不是说啊,以您的才能,当个小小的管家当真是委屈您了。”“嗨,就这,还差点做不成了呢。”“什么?怎么回事?”刘喜因把苏齐如何得知自己关照衙门里的老爷差官,如何辱骂自己,如何要敢自己出门,并让发誓再不如此的事统统说给了张大听。张大不听则已,一听那是怒火冲天,这不是瞧不起衙门里的人吗?还敢断我们的财路!便摆出一副为刘喜愤愤不平的模样,“刘老弟这前前后后的为苏家操尽了心,呕尽了血,这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如今他苏家粮多田广,富甲一方,还不都是您刘老弟一手经营的,指着那个只会抱着书过日子的书生,家业还不早得败落百八十回呢!如今却完全不顾情义,说赶就赶,这是兔死狗烹,过河拆桥啊!再说了,与衙门里的人交往如何就丢了他苏家的人不成?”张大愤愤的说着,“要是我啊,才不管他三七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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