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健坐在主位之上,根本就没去看奏折,摆手示意谢迁不必把奏折在递过去了,而是苦笑着道:“如今对湖州府那边,虽说陛下的意思也已经表明,咱们内阁也已经确定了该如何对待湖州府那边的案子。”
“可是,却也不能因此就反驳了一切……。”
“湖州府犯事的官员的确是太多了,这么一竿子打下去,甚至有的县怕是连主薄都要被抓了。”
“这种情况下,地方肯定是要出些乱子的……所以这御史的奏折,其实也算是中规中矩了。”
说完这话,刘健顿了顿,道:“若是因为这道奏折,而迁怒于上奏折的御史,那怕是有堵塞言路的嫌疑了。”
自古以来,堵塞言路,那都是奸臣佞臣所为,朝中不管是如何的权势滔天的官员,都不敢如此。
或者说,他们可以这么做,但是,绝对不能让人说他们堵塞言路了,因为一旦被人称之为是堵塞言路,那可就是和奸佞画上等号了。
“湖州府那边的御史上了这道奏折,这是他尽职尽责了。”
刘健仍旧慢慢的说着,只不过,非常熟悉他的谢迁和李东阳两人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因为两人都知道,一旦他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刘健还正儿八经的讲道理的时候,那绝对是有人该倒霉的时候了。
果然,说完前面的话,刘健顿了顿,嘴角浮起了一丝的冷意:“湖州府那边的御史,虽然这次上的奏折足够及时。”
“可是,仍旧不能将功补过,他上奏折,是本职,而湖州府闹出这么大的案子,甚至,这个案子可能持续数年之久,湖州府那边的御史,却是一个个都蒙蔽了双眼似得,根本就不知情,
第一百四十七章 道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