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
尤其是御史,原本就该是风闻言奏的。
若是单独的这一道奏折,谢迁倒是不会说什么,因为御史也是人,每个御史所想也不可能和他这个内阁大学士都保持一致的。
甚至,都察院中的御史平日里也会有争执的。
可是,坏就坏在这御史在谢迁的印象里,在这之前的几年里,该是从未上过弹劾湖州府哪个官员的奏折。
而这个时候,却急匆匆的来抱怨对湖州府如今众多官员被抓的行为而不满。
这种情况,谢迁岂会能够容忍?
若是按照曾毅之前那道信上所说,湖州府的情况,已经到了在百姓当中可以随意打探出来的地步。
而这御史身为负责湖州府那边的御史,难不成从来都不深入民间么?
亦或者,他的这道奏折是和谁商量了之后才写下的?
谢迁的脑海里,不由得浮出了那个他非常欣赏,甚至还要提拔的都察院的御史张亚。
倒不是谢迁对曾毅之前信上的话十分的相信,而是他找不到曾毅故意栽赃张亚的理由,毕竟他们两个从不相识,而且曾毅也不是官员,根本不可能和张亚结仇。
且,这次他们虽然都去了湖州府,可是,却并非是结伴而行,而且,曾毅手里还带着圣旨,张亚更是不可能对他如何。
这种情况下,谢迁实在是想不出来曾毅可能是污蔑张亚的原因,既然如此,他自然是要怀疑张亚了。
只不过,张亚至今也未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所以,谢迁到是也没多说什么,只不过,张亚的升迁之事,怕是要缓一缓了。
“你们两个啊。”
第一百四十七章 道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