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独子纵马给踩塌了的啊?”
话到最后,声音面色阴沉,声音中更是带着一丝恼怒狠戾之色:“乌程县,你为朝廷命官,却不知体恤百姓,不知律法森严,不知报效朝廷,心中只有私利。”
“你说,曾某是不是要拿了你的人头回京啊?”
曾毅这话完全就是恐吓了,毕竟他自己心里明白,他是没这权力的,但是,他心里明白是一回事,可是乌程县的大小官员可不知道啊。
“下官……下官冤枉啊。”
乌程县县令瘫坐在地上,原本得到钦差要来的消息,而且,还召集了其他各县的县令,他心里就觉得不对劲。
毕竟京城那位御史才刚来没几天,可他没想到的是,这位钦差今个刚来,就准备要拿他开刀了。
“冤不冤枉的,本官心里清楚,你心里也明白。”
“本官来湖州府也有些时日了,可是在你这乌程县呆过,也微服私访过的。”
“你道本官特意从你这乌程县跑去安吉州,又大老远从安吉州带着差役前来是为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