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操心呢,更何况,一切只是他的猜测罢了。
“下官乌程县令王华,见过钦差大人。”
乌程县县令王华进了公堂,再次行礼。
“免礼。”
曾毅笑着开口,道:“其实,前些日子曾某来过一次乌程县。”
“只可惜啊,那次有人当街纵马,差点撞着曾某了。”
“若不然,这乌程县指不定曾某还能多呆几日。”
乌程县令王华脸色惨白,甚至这一刻后背的官袍都湿了,敢在城内纵马的,没几个人,而恰恰,他那独子就是其中一个。
而且,这话钦差大人对他说的……。
“是下官治下不严。”
王华只能干脆的认错,毕竟这事狡辩不得,不过,只希望那纵马之人别是他那独子就好。
“对了,那纵马之人,曾某让侍卫打探了,应该是贵县的独子。”
曾毅这一句话,直接让王华双膝发软,跪倒在地,不为旁的,在城内纵马,差点撞到钦差,这可是大罪,单凭这一条,若是钦差有意追究,谁都护不住他那独子。
“大人,是下官教子不严…还望大人您宽宏大量,等回去之后,下官定然……严…那逆子。”
王华连连说求饶的话,毕竟这事既然是差点撞到钦差,那肯定是狡辩不得的。
“罢了,年轻人行事猖狂一些,也属正常。”
曾毅笑着,摆了摆手,只是王华还来不及高兴,曾毅的下一句话就又说了出来:“只是,你身为乌程县县令,却纵容独子……。”
“对了,你这乌程县境内,那修了塌,塌了又修,几年都没修成的桥,是不是也是你
第一百零七章 恐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