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教化可不是光凭仁义道德去感动别人,而是先得大动干戈,把别人的军队消灭了,再焚灭别族所有文字、器皿、宫室等异端,然后再让他们说汉语、用汉字,穿汉服,习汉俗,如此数十年之后,谁还不是汉人?!”
林风吓了一跳,失声道,“有这种事?……哪本书上说的?!”
汪士荣觉得主公虽然善于临机应变且胸怀博大,但在这个学术方面确实还是大有问题,“呵呵,此类事情于我大汉不利,当然不会让那些批驳的文章流传下来,不过观其典籍,有心者不难一窥奥秘,卑职记得昔日齐国的管子大败蛮夷,掳获了大批夷人,先灭其文、再诛其心,然后发散各地看管教化,圣人就曾多方赞叹,称管仲施政妙极,言若不如此,‘我辈左衽矣’……”
“居然是这个意思,”林风拍了拍脑袋,转头看着汪士荣,苦笑道,“纪云啊,我还真没想到圣人居然是这样地凶悍。”
“大王差矣,此儒家精义所在,若不如此,这大江黄河、万里神州,将有多少民族、多少朝廷,白话中的那句‘所谓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委实大有道理啊,‘分’是因为朝廷腐败官逼民反,而‘合’则就是因为我儒家之策深入人心哪……”汪士荣满脸神圣,“主公可知,若是无我儒家此类大一统的主张策论,则今日之神州,亦不知有几国矣,届时割据林立、纷乱不休,这天下生灵岂有太平快乐可言?!”
这话虽然很不合口味,但林风想了想,和欧洲比了比,忽然发现这套说法或许还是真的很有道理,不然为什么面积都差不多的一块大陆,为什么发展走向却大相径庭?咱们祖先当然不会是傻瓜,不然也不会创造出那么光辉灿烂的中华
第33节(1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