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多活几年呢!”
“我知道,可我还是很意外。”魏芷莹叹了口气,难以置信的说。
“为什么?”温知夏有点好奇的问道。
魏芷莹沉默着没有立即答话,而是下意识地抬头望了望房间的四角。
温知夏心下了然。
即使住宅里的系统监控力度已经变得微乎其微,敏感谨慎如她,也不会把不确定是否安全的消息随意透露出来。
“改天找个好的机会告诉你。”魏芷莹想了想,倾身躺在了温知夏身边。
*
庭院里的橡树经过整个冬季雨水的恩养,似乎又长高了几分。
而趴在枝丫间的一小撮槲寄生经过几个月的养精蓄锐,也有了生机勃发的迹象。
游惑正坐在卧室的小桌前出神,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叩着桌上的拉丁文笔记。
突如其来的一阵穿堂风,带来了一道深沉却青涩的歌声——
和着清脆的琴音,从朝向庭院大开的窗口飘了进来。
深沉和青涩,本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可此刻却完美的杂糅进了这条最特别的声线里。
他心下一动,握着笔凝神静听了片刻,嘴角不受控的抽动了一下。
“亲爱的,快快来到窗边吧,
快来抚慰我相思的哀叹。
如果你狠心拒绝这个小小的请求,
我的生命将无法承受这样的痛楚——”
春风卷动着窗帘的一角,反复落在窗框上拍打着节奏,像是在助窗外歌者一臂之力。
那歌声一听就是通过简单训练而来的,个别地方的歌词还是不甚流畅。
可显
南柯一梦 cxcv(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