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打滚翻过身来仰躺在床上。
柔软的床间传出来了一声无可奈何的轻笑。
哪有什么应景的拉丁文曲目啊!
拉丁文历经两千年流传至今,能剩下的曲子都是中世纪谱的教堂福音歌曲。
想想秦究冲着他家大考官唱着教堂唱诗班歌颂主的曲目就觉得画面太美。
温知夏无声的笑着,兀自摇了摇头。
她最终还是没忍心恶搞这个情根深种的人。
刚刚教给他的是其实是一首意大利语的小夜曲。
一想到2000年后这个语言会在脚下这片土地上被广泛使用,温知夏就觉得自己也不算骗人。
她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幸灾乐祸地胡思乱想着。
*
魏芷莹推门的时候,正好听到了那来自床褥间一丝轻笑消逝的尾音。
“合唱搭得真的很好听,”
她随手关上了房门,走到床边坐下,望着身边四仰八叉躺着的人。
“你听到了?”
温知夏把捂脸的手指岔开一个缝隙,睨着她。
“今天接班的那个姑娘来的早一些,我就提前下值了,刚才听见你们在学歌,就在房顶上坐着等了一会。”
屋里太过安静,她也不自觉地压低了语调:
“你怎么了?”
“哦——我没事,好得很。”
温知夏移开脸上的手指,瞪着眼睛虚无的望向天花板。
“说句真心话吧,要不是你告诉我,我一直都以为他喜欢你呢!”魏芷莹轻轻的说。
温知夏“腾”地从床上弹起来:“我去!亲姐!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
南柯一梦 cxcv(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