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会否有汗水更有男人味一些?”
靳筱却不理他,只替他换上新的衬衫,一面嘱咐,“我多拿了几件,便放在办公室里,以后天气热了,要时常换上干爽的。”
他没有贴身丫鬟,从来早晨,也只是让靳筱帮着扣一扣领口,上一回有人帮他穿衬衫,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于是四少笑起来,又眨了眨眼睛,“以前三哥同我说,娶了亲,也不一定日子能安稳。”他想起什么,笑意大了些,“大约因为他没有我会讨老婆。”
他连三哥都用上,只为了夸她,靳筱也能平静无波地不搭腔,而是踮起脚尖,去看他脖颈后面,又没有被太阳晒伤。她这样主动亲近,让四少偷偷慢了呼吸。不过数秒,她身上的气息又顷刻远了,靳筱站好了,同他将衬衫的扣子扣上,眉宇间也没有什么波澜,“我怎么敢和三嫂比。”
颜徵楠老早有了自己的府第,因此她并没有许多机会同三嫂照面,又因三少奶奶在学术上的名声,靳筱便觉得她是那种大家闺秀,万不敢与之比较,四少却猛摇了摇头,“你不晓得,”他啧了一声,“若我遇见你晚一些,便不敢娶妻了。”
四少这话说的奇怪,他俩相识,才一年不到,三少却结婚多年了,靳筱同他将领口打理好,开口,“哪有这样可怕,”又侧身同他拿帽子,“中午是不是还要和他们一起用餐?便不要耽搁了。”
他俩一同出门,四少捡着阴凉处带她走,茂盛的槐树从墙角投下巨大的绿茵,爬山虎把四面的围墙都攀得严严实实的,让靳筱心情也好一些,侧了脸轻轻笑了笑,“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听许多人唱国歌呢。”
四少拉了她的手,看她终于不再因衬衫的事情,同她
校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