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太太,别担心,少帅说让我给你扎扎针你就有力气了,你使劲儿生,我给你借力。”
小红真不是故意刺激她,老实巴交的人可没这心机,而且那扎也不是纯做样子,扎是真扎。手上一起一落,利落得跟当初拿萝卜烫柳笑珊时一模一样,甚至略有精进。
王兰芝手上一痛,眼睛一下就瞪开了。
小红还是举着她的手扎的,王兰芝连头都不用歪就能看见那晃眼的银针就那么直愣愣地插在自己手指上。她委屈气愤,又恐又惧,死咬着唇一发力还真把孩子给生出来了。
医生大喊,“看见孩子的头了!赶紧,行了,把力气憋住,收回来,当心撕裂!”
容承湳听见一声婴儿啼哭,不算响亮但饱含生机。他又骂了句自家那不干人事儿的老头子,然后连男孩女孩都没问,直接翻身上马挥兵打仗。
那灰色冷硬的军衣大氅,那弧度锋利的军大檐帽,那背影冷峻的军团少帅......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容雄赶回来时,王兰芝是真的晕了,一场生产身受煎熬、心受恐吓,怎么可能不晕。医生和助产士也是后怕,出了产房就回了医院。
容军督帅喜获老来子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绥军管辖的地界了,彼时阴黎还在生容承湳的气。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她立刻脑补了八百回养子不如亲子得宠、处处受到不公平待遇的画面。
这一脑补,顿时所有的气都消了,顿时所有的他的缺点,她都决定原谅了......
阴黎甚至都快哭了,那么水深火热,艰难透了,肯定不是故意不给我回信,呜呜呜......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哥哥!
亲儿子满月
容承湳25(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