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力气了,生孩子还要用力气?疼不就完事儿?”
好在后脚助产士就出来做了解释,也实在是因为听不惯容承湳这不可理喻的话,“胎位稍微有点不正,加上孕妇年龄较大,盆底肌弹性不够,她生不出来,现在人已经有点昏迷了。”
容承湳越发不耐,“直接说解决办法!”
“建议剖腹产,条件允许的话直接去医院。”
这在容承湳听来简直是屁话,什么叫条件允许“的话”?允许不允许你不知道?来问我?医疗设施一样没差,生都生到一半了,要折腾去医院,把人在半路上折腾没了好推卸责任?
容承湳冷笑一声,眼带杀气地看着助产士,“里面那女人跟她肚子孩子里要是不能活着出产房,你也别想活着出产房了。”
随即又对着小红,“她不是没力气生了吗,你给她把力气找回来。去拿针,那种长银针,进去扎在她手指,她要是还醒不过来就往她指甲里扎。”
虽说接这单子的时候,助产士就清楚高收益伴随着高风险,但还是被容承湳的眼神给吓到,再一听他这骇人听闻的方法,顿觉自己更没活路了。理智还在线,赶紧拦住小红,“这不行!这简直胡来!”
小红脑子呆板,肯定吩咐,一般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紧要时刻,只要有人给她出主意,不管方法,她都不觉得可怕;可怕的是没人给她出主意。
她一点没犹豫,壮实的手臂一把挥开助产士,然后就跑开了,按容承湳说的找银针去了。
助产士呆滞,“疯了疯了......”
王兰芝是半昏迷状态,但意识还在,别人和她说什么她都还能听见。
小红扎之前还在她耳边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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