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承湳那句美人有毒含射的什么,不言而喻。
王兰芝惊慌地看着容雄,眼里蓄着的泪,要落不落,嘴里的含着的话,欲语还休。
她什么都没说,却又把什么都说了个清楚明白,端的是副被冤枉的无辜模样,怎么看怎么让人心生怜爱。就是稍微老了点,再年轻个五六岁杀伤力会大一点。
当时在济南,容雄遇到王兰芝的契机纯属他一时兴起。
王兰芝本是有夫家的,只不过丈夫去世已经近三年,她是个寡妇。但两三年她都没再嫁说明也是安心替亡夫守寡的,容雄把她带回来甚至还算得上是强娶豪夺。
加之最开始王兰芝并不怎么理睬他,因此容雄是信她这番说辞的。
虽然信,但饭桌上的酸臭气氛多多少少被这突然揭开的背景关系给冲淡了些,隐约还有几分紧崩。
容雄咳了一声,“既然王坤泽是你堂哥,你又过来容城了,以后可以多走动走动,亲戚一场,总归是缘分。”
王兰芝犹豫道,“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我不愿给督帅添麻烦。”
容雄还没开口,容承湳就嗤笑道,“你生在王家就是麻烦。”
王兰芝脸一下就白了,咬唇道,“既然如此我还是回济南吧。”
容雄将将张口,容承湳又抢白道,“既然如此?那你知道自己是个麻烦又何必往容城来?”
王兰芝无法辩白,只捂着肚子一副痛苦难耐的模样,直把一旁的容雄紧张得连呵斥容承湳的功夫都没有了。
容雄夸张地扶住她,“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
王兰芝含泪地点头,容雄赶紧抱着她出门往医院赶。
鸡飞狗跳几分钟,饭桌上只
容承湳20(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