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叫什么你心里有数。”
叫什么容承湳心里还真没数,他略带意味地扯了扯嘴角,“姓王?和容城王家是什么关系?”
王兰芝正要辩白,容雄就眉一皱道,“能有什么关系,你老子在济南打仗遇到的女人,一天到晚尽瞎猜。”
王兰芝听他老是女人女人的叫自己,便觉得他态度随意,如同对待一个玩物,她心里不太舒服却没表现出来。
同时她也惊讶容承湳的敏锐,她原本还准备找个时间和容雄坦诚的,却没想到和容承湳见面的第一天,对方就把质疑挑了个明白,这未免也太过无礼。
礼数这种事情,对容承湳做要求?那王兰芝的要求可真是过余高了点。
容军和容城王家的过节几乎全国皆知,但王兰芝在济南的时候却没有把她同王家的关系和容雄说明白,怕的就是他知道后不准备继续留她在身边。
现在她月份大了,也跟着他回容城了,并且看他那意思是准备给自己一个正式名分,王兰芝就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在谈这件事,可没成想容承湳这个便宜儿子能一下就把自己的来历怀疑了个准确。
“我……”她担忧地望容雄一眼,“王坤泽是我堂哥,但我父亲那一辈分家早,两家也不在同一个省市发展,因此来往得并不频繁,加之我与堂哥年龄差距近二十岁,关系并不很是亲近。”
容承湳听完,幸灾乐祸地看着容雄,丝毫不掩饰,“老头子,美人恐怕有毒啊~”
王坤泽是谁?那是容城的前掌事,把容雄视为死对头,只因容雄手里的兵权便是从王坤泽手里夺来的,虽说当时王家失势是大势所趋,但总归容雄在里边添了最大的一笔。
容承湳20(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