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脸色从没这么阴沉过。
穿着白色蓬蓬裙的小姑娘眉开眼笑地趴在其他男人怀里,看起来比哪个时候都要开心。
这碍眼的一幕刺得他浑身都是杀气,军靴鞋底像是烧得通红的铁板,压在羊毛地毯上仿佛都发出了滋滋的声响,燃起了一股满是硝烟味的白烟。
阴黎沉浸在喜悦的情绪里,冷不防被人像拎货物一样一把抢过,鼻子眼睛全撞上了冷硬的军装……微愣了一秒,熟悉的气息让她下意识就圈住了容承湳的脖子。
她拱了拱被撞得有些发疼的鼻子,一抬头刚好对上他喷火的眸子。
阴黎笑嘻嘻地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哥哥。”
不过她这个略带讨好的行为,在容承湳看来这就是心虚的表现!快两个月了统共也没亲过自己几口,来了个外人就高兴得找不着北了。
穆思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两人,早在容承湳跨进门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了一股粘稠的敌意,本来还以为那敌意是因为双方立场不同,现在看来似乎不是……
不管怎么说小侄女全须全尾仍旧活蹦乱跳,这再好不过了。
穆思明今年刚好满四十,但他典型的娃娃脸相,看起来面白文弱,要不是眼角的细纹暴露出些许年龄,他就像个年轻书生。
一身朴素长衫,脸上架一副圆框眼睛,嘴角永远带笑,任谁都不会把他和全国最有实力的军校的校长相挂钩,反倒觉得新青年报的社长头衔更适合挂在他头上。
说起来容承湳还是穆思明的学生,也因此他才深刻地理解这人的外表多么具有欺骗性。
穆思明号称绥军的大脑,连绥军这个“绥”字都是阴正廷听取他的意见定下的,取自“安
容承湳17(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