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容承湳也不知道绥军到底意欲何为,不过该来的总会来的,但他万万没想到该来的会来得这么快。
一出会议室,就见老管家又在门口候着了。
他松了松领口,“又有什么事?”
老管家佝了佝腰,“少帅,广浦军校的校长想见见您。”
容承湳手一顿,“已经过来了?”
“是,在客厅等着的。”
轻勾了下唇角,容承湳慢慢地正了正头上的大檐帽,“来得可真够快的。”
阴黎今天只有两门外语课,本来还有一节数算课,但是被容承湳取消了,因为他怀疑是上课压力太大,才导致她冒出了些“奇奇怪怪”的念头。
她心中小人一耸肩,好吧,虽然没能达到预期效果,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她跟往常一样,按照容承湳要求的上完课后亲自送老师出督帅府,但刚走到二楼楼梯口就见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熟悉到不行的人!
她使劲儿揉吧了下眼睛,确定不是自己眼花,而靠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也正巧向她这边看了过来,而后像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一样,那脸上凝重的神色突然就松散了。
容承湳才一脚踏进别墅大门口,就见楼梯上站着的小姑娘,那双黑溜溜的漂亮眼睛迸发出了两道惊喜的光芒,接着就噔噔蹬地冲下楼,朝着自己的方向奔来……
他一挑眉,今天怎么格外热情?
容承湳双手都张开到一半了,却听脆生生的一声:
“——姑父!”
紧接着冲下楼梯的小姑娘被人半路截了胡。为什么是截胡?因为某个人不愿承认自己的自作多情。
容承湳挑起的眉头瞬间就压
容承湳17(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