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我一把。”
“第三次,第四次……我发现去他经常去的地方找不到他了,我大概知道他在躲我。我也有点小聪明,就拿着自己的压岁钱去雇了几个保镖专门打听他的行踪,那时我完全不知道这种事是那些人最忌讳的。我偷偷摸摸的跟踪被发现后,一个头子作势要干掉我,是我哥挡在我面前护住了我。你不知道那是他第一次承认说,我是他弟弟,我简直高兴坏了……”
“我找他找得更积极了,虽然他一样不搭理我,但好在他没再躲着我了。我以为我们关系变好了,我就央求了家里的阿姨做了我最爱的蛋糕带给他吃,但他突然特别生气。蛋糕躺在地上,洁白的奶油印着脚印变得脏污不堪,然后他问我是不是拿他当要饭的,他说他不稀罕我的施舍。我被吓坏了,哭着和他解释,但他不听,带着人就走了……那之后我就只敢待在远处偷偷地看着他,不再试图去打扰他。”
“有天放学后我去找他,正好碰到了斗殴,那明显是一场有目的性的围堵,因为对方的人都带着武器,而他那边只有喝剩的空啤酒瓶。我哥看着那么瘦,但是打架真的特别厉害。他像没有痛觉一样,硬抗着突出了包围圈,从对方手里抢了根钢棍,舞得虎虎生风,专挑敌人的关节下手……很快,对方的人就倒下好大一片。但也有人反应迅速,知道他不好对付就四五个联起手来针对他一个,发现还是不敌后,有人亮了刀子……”
“你替他挡刀了?!”
阴黎筷子上夹着的菜早就掉锅里了,只剩红火的汤底噗噗地翻滚着。
“嗯”顾曳声音很从容,“在医院的时候,他虽然一次都没露过面,但我的床头每天都会出现一个小蛋糕。出院后,我立马
卫东明13(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