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出来,“你这什么眼神儿,看得我怪不自在。”
她把筷子一放,“你好像很了解他,可你不是一直待在国外吗?难道小时候你俩还能处出来感情?”
顾曳挑眉,“这很奇怪吗?我母亲去世的时候我也才十岁,那时候知道了些事情……很受打击,我就去找了我哥。”
“他难道没赶你?!”
“赶了。”顾曳指指她放下的筷子,“不是饿了么。”
“赶了,还是用扔的那种给我丢出来的,不过当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执着,被赶走一次我又去了第二次,又被赶我就又去……”
阴黎拿起筷子,忍不住咋舌,“所以你居然靠次数拿下了他!”
“不!是靠苦肉计。”顾曳笑笑。
“那时候我哥还在混黑社会,他只比我大四岁,我还记得那时他特别高,我得仰着头看他,很高却又很瘦。”
说到这,顾曳叹口气,“也才十四岁的小少年,他手底下就已经有许多小弟了,大部分都比他要大,甚至大上五六岁。他染了一头黄毛,发型就是现在说的杀马特,他一边抽烟一边喝酒,啤酒瓶子拿在手里直接仰头朝天吹瓶。”
“我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去找他的时候,他看我的那眼神,真的又凶又狠,像头狼。连叫我滚的声音都像雷砸在我耳膜上一样。但我就是觉得他那副样子要比那些微笑着轻声哄我的面孔真实亲切得多。大概年纪小,我被他凶哭了,背着书包就跑了,但第二天我还是没忍住又去找他了。他的小弟自告奋勇要来教训我,巴掌擦着我耳边过,那人被他一脚踹飞了,他说欺负我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朋友简直丢人。再之后他被我缠得最不耐烦的时候,也只不过
卫东明1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