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淡风轻,关于他爹娘的事,他过去不曾问过,现在却想要知道一些,“你爹娘……”
“大晚上的你们怎么还在院子里,也不怕招虫咬?”阿绯端着个托盘走了过来,将驱虫熏香放在一边,又各递了碗药汤,“这是驱暑的,喝了能凉快些。”
“阿绯真是深得我心!”余浮夸张地叫道。
阿绯温柔地笑了笑,娉娉婷婷地走了。
余浮端着喝了一口,清凉又解暑,嘴里凉丝丝的好不舒服,看了眼对面的何遇,叹道:“瞧瞧,有些人就是榆木脑袋,这么好的姑娘看也不看一眼,何况还是未婚妻。”
“与她结亲非我所愿,况且……”何遇抿唇,没有说下去。
两人都没有话说了,静静地坐着纳凉,何遇想起刚才没问完的问题,却不知如何问出口了。
“滋儿哇…滋儿哇…”刚才没觉得,现在安静下来,旁边树上的蝉鸣就过于聒噪了,余浮不耐烦,他本就是精怪的性子,便捡了方才吃剩的西瓜籽,置于指尖再一一当做暗器弹过去,玩得不亦乐乎,就是可惜没一个打中。
“啊啊啊烦死了!”
何遇看他这活泼样子,心情略好,于是也有样学样,只是西瓜籽方出手,那蝉鸣就止住了。
“厉害啊!不愧是凤鸣山少主!”余浮热切捧场。
何遇不明显地一笑。
余浮打了个哈欠,瞥一眼何无涣面前未动的汤,似是不经意道:“人姑娘费心熬的,总不能辜负了。”
见人喝下,余浮眼里有得逞的笑意闪过,又坐了一会儿,他起身伸了个懒腰:“困了,该睡觉了。”
坐着的人无动于衷,脸色有些古怪。
“咦?”余浮
番外之无辞(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