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病情都稳定了,纷纷离开城隍庙,几人也回到了租住的小院,再待上几日便准备离开。
暑气越来越重,只有到晚上才会稍稍凉快些许,余浮坐在院里吃西瓜,边吃边看天上的繁星,数一颗,吐一粒瓜籽。
正吃得开心,何遇走到了他身边坐下,余浮塞了块西瓜给他,嘴里含着西瓜,含糊不清道:“吃,冰的,爽!”
何遇吃了一口,很甜很爽口,面前的人看起来未及弱冠,微仰着头,一双总是狡黠的眸子此时此刻异常宁静,“你在看什么?”
余浮:“看星星。”
“星星?”
“对。”余浮给他指,“勺子把的是北斗,那颗亮的是牵牛,和牵牛对着的是织女……”
他一一数过去,数到最后,问:“你知道那两颗是什么星吗?”
何遇蹙眉:“什么星?”
“是阿爹星和阿娘星。”
“嗯?”何遇不解。
余浮笑起来,抢了他手上那块西瓜,大大地咬了一口:“我爹娘死得早,小时候不懂事总哭着找师父要爹娘,你猜我师父是怎么说的?”
“他说那两颗星星就是你爹娘?”
“不。”余浮笑得有些奇异,“他告诉我说我爹娘早化成灰了,连骨头渣子都没剩,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何遇有些不忍,他那时应该才几岁吧,这种话对小孩子来说未免太过残忍。
余浮依旧笑嘻嘻:“然后有天晚上我做梦,梦见我爹娘变成了两颗星星,醒来就对着天空中那两颗星星叫爹娘,一叫就是几年。”
他讲得毫不在意,何遇听着却总不是滋味,印象中云寒很少主动提起自己的爹娘,就算提起也总是
番外之无辞(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