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且厉,不仅要居高临下,而且得趾高气扬,关键是要有正室的派头,以及“这种破事老娘见多了”的不屑。
琢磨到这个精髓后,容夫人顺手把那信物放到桌边,抿嘴轻笑一声,略显两分热络八分不屑,道:“这回的才三个月就寻来了呀,两位别客气,坐,先坐下,大热天来一趟不容易——来人呀,叫厨房快点送些酸梅汤过来给两位客人,尤其是有身子的人不能热着。”
细妹更加惧怯了些,绿甲妇人神色倒是坦然,她在城里大户人家家中做工的时间可不算短,内宅里什么样的手段没见过?花春想这点小伎俩还唬不住她。
“大夫人如此良善,必得佛祖爷爷保佑咧,”绿甲妇人接下穗儿端来的冰镇酸梅汤,一口气痛痛快快喝下大半碗,打了个饱隔,声若洪钟道:“既然夫人处理过不止一桩这种事情,那就请直说罢,留人还是如何?留人最好,不然我这妹子怕是毁一生,旁人口水都能把她淹死。”
相比绿甲妇人的毫不拘谨,细妹则显得太过胆小谨慎,便是坐到椅子里,她也总是低着头,一下下抠着自己指甲。
花春想心道,这两位怎么都这般不按常理出牌呢?
她忙忙在记忆里搜寻见过的类似案例的处理方式,道:“既然今日二位主动寻来我家,想必是心中早已有成算,直接说结果罢,我不与二位拐弯抹角,也望二位坦荡直言,咱们方能有商有量。”
绿甲妇人没想到容家主母又把球给自己踢回来,道:“细妹自幼父母双亡,六七岁起就养在我们家了,如今她若是能落个好人家,顾得上吃穿全得了性命,我公公也算对得起他那早亡的亲兄弟了。”
顿了顿,偷眼打量花春想脸色,绿
纠结无果(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