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虽在城里一户员外家中干了好几年活计,在村里属于为数不多的见过世面的人,但容家这般的门户的确让她心底有些发怯。
妇人咽口唾沫,暗地里告诉自己绝对不能露怯,便大方朝端坐高椅上的少妇一抬下巴,问道:“容苏明是你妻郎?你是这家的内宅主母?”
花春想抿抿嘴角,虽很想看一出关于容昭的热闹,但当这人真出现在自己面前后,她心底竟然又有些不大高兴,不冷不热道:“如假包换。”
“没想到你家主这么喜欢吃嫩草,”绿甲妇人嘟哝了这么一句,甩甩身后姑娘的手,将人从身后拉出来往前推,边粗声道:“我是带我堂家的小姑子来讨说法的——细妹,你给她说罢,不要害怕。”
花春想扬眉,准备洗耳恭听,名唤细妹的姑娘却又往后连退几步,退回绿甲妇人身后,她好像胆子挺小。
“我妹子年纪还小,这种事要她如何开口嘛!”绿甲妇人恨铁不成钢似的剜一眼细妹,对花春想道:“我来替她说就是,”
妇人管细妹要来个信物,交给青荷代为呈至容夫人手里。
妇人道:“这是你家那口子留给我妹子的信物,如今我妹子的肚子已经三个月了,我带她来向夫人你讨个说法,毕竟我妹子才十七,尚未婚配,姑娘家名节重,且你们容家也是名声在外,今日我家中几十口子人都知我带细妹来你家讨说法,夫人你看此事该如何才妥。”
这绿甲妇人虽出身乡野,但说话听起来却颇为有章法,花春想盯着妇人身后的细妹看,想着以前在家里时,二婶都是如何处理二叔父那些寻上门的烂桃花来着?
哦对,是气势。
花春想偷偷吸口气,气势要既
纠结无果(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