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并不是。只是殿下,我们玩的时候可以好好地玩,绘制舆图一事不妨让孟非兄来。”张良叫刘元扯着甚是无奈,只能小声地哄着刘元,证明自己绝没笑话刘元的意思,千万别误会了。
“哼!”刘元一声冷哼,朝着张良道:“天下都太平了,只是游山玩水也不能无所事事,总要寻些事情来做。绘制舆图的事非同寻常,我也想看看孟先生绘的对不对?”
张良诧异地看向刘元,“从前殿下倒是不挑。”
“没时间也没精力,自然不能挑,若是有了时间有了精力自然是要挑的。”某人理所当然的说起来,张良连连附和道:“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看着张良点头的样子,刘元再一次笑了,“我会想留侯的。”
还没走其实就已经想了,再想,却也得让他走!
“我也会想殿下的。”时时刻刻都会想着她,想她是不是平平安安的,想她是不是好好地吃药,好好地养神。
一个想字,牵肠挂肚,可他们总是要分开,因他们肩上都有各自的责任,都有各自想做的事。
张良第二日一早就出了城往云中而去,以至于本来打算第二天上朝与刘盈好好说说这道诏书的人在听到如此消息后,有人一声轻叹,有人却道:“刘元半死不活的竟然也舍得让留侯离开她。”
语气之轻蔑,独独对刘元而已。
“云中乃至整个北境都是刘元的心血,再是舍不得,面对北境无人主事的情况下,不舍也得舍。虽说云中的人几乎都是刘元的人,却也远远不够的,没个人坐镇其中,各人的心思异动,早晚都是刘元吃亏。”
局面要看得远一些,不能轻而易举的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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