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我走吗?”
带着俏皮地询问,张良道:“好。”
就这么一个好字叫刘元眼中泛起了泪,“我的身体我知道,你与琼先生都有事瞒着我,你们现在不想说那便不说吧,将来等你回来了我再亲口问你也好。”
聪明人都是点到即止,刘元现在没有问个明白,而是给张良机会让张良好好地想想要怎么回答她,何尝不是给张良做决定的时间。
“我不喜欢看你蓄须,可是我不在你身边了,我都看不到你了,你便将你的胡子蓄起来,如此才不会有人在我不在的时候因为你的好看缠着你。”刘元看着张良的脸分外认真的说。
男子三十而蓄须,张良早就到蓄须的年纪了,可是刘元不喜欢,每回要是张良才动了一点的心思,刘元就帮着他将胡子全都刮个干净。
她喜欢看着干净的张良,所谓的成熟稳重难道还靠胡子来证明?
不过,人不在她眼前了,刘元却想让张良蓄起须来,貌美如张良,如何不叫人心动。
“好。”握住刘元的手,张良应一声好,叫刘元露出笑容,张良道:“殿下在长安要好好地照顾自己。”
长安内最叫张良担心的就是刘元的身体,张良的叮嘱听在刘元的耳朵里,刘元道:“你放心,我会长命百岁的,我盼着天下太平,盼着大汉安宁,将来我还想与你游尽天下的山川河流,走过大汉的每一寸土地,以我们两人合力,必能绘出比孟先生更精细的舆图来。”
后面一句逗得张良笑出声来,似乎没有想到刘元在游玩之时都还想着做事,故而没能忍住。
“留侯在笑话我吗?”刘元伸手捉住张良的脸,扯着他的脸皮不断地问着,“笑话我?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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