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细数宫里和域外有关系的,可不就只有四皇子吗……”
她喋喋不休地说着,使得江声对此事大致有了些了解。
只是她此时语气和口吻都有了变了样,不再像原先那副温婉的样子,倒像是路边的长舌妇。
她在说完之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神情中似乎有些懊恼,匆匆忙忙地补充:“刚才那话不是我的本意。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嘴就不受控制地说起话来……”
“其实四皇子当皇帝也挺好,至少百姓们的日子确实好过了些。”
江声了然,刚才那段话大概率是系统给他的背景介绍。
只是其中不可能完全剔除了阮玉本人的态度。
江声慢条斯理地给她分析:“四皇子生母来自域外的事众人皆知,比起借毒,更像是有人故意栽赃。”
“外人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老皇帝自己心里大概是明白的。”
“以我之见,恐怕不是他真的觉得四皇子的才能优于太子,而是因为知道事情的真相,于是不愿意再传位给太子,临时改了遗诏。”
阮玉听得一愣一愣的,有种儿子突然长心眼了的欣慰感。
江声也不再藏着掖着了,索性表明了态度:“反正我是站在站在皇上那边的。”
说完咳嗽了两声,阮玉回过神来,连忙给他重新倒上一杯温水。
江声接过来,仰头喝了一口,而后面无表情地扔出一颗重磅炸弹:“其实我是故意让自己发烧的。”
阮玉一惊,接着又听江声说道:“我上午出去喝茶,半路遇到了皇上。”
“他跟我说:回到家去就装病。不管什么人来,你都得装成病得走不动了路的样子。”
挑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