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最心仪的继承对象,还得是四皇子。”他说这话的时候,抬眼看了一眼‘周川’,脸上是讨好的谄媚。
“而皇上害怕自己时日无多了,没有时间继续考察太子的定性了,于是为了国家和百姓着想,临时改了诏书,决定要把皇位交给四皇子。”
他的眼神很定,表情却十分哀痛。
他说:“原本皇上是在想在明日早朝的时候宣布,可惜没能撑到那时候。”
众人面面相觑,似乎并不很相信这位太监总管的发言,只是老皇帝的字迹和玉玺的图案明明白白地印在上面,总不可能咬死是假的,硬推‘周勉’上位。
于是隔日,‘周川’草草地办了个登基仪式,皇位就算是换人了。
朝中势力也自此大致分为了两派,“保皇派”和“守旧派”。
江声不知道这些信息,只接着刚才的话问:“那父亲呢?”
阮玉叹一口气,说:“你父亲他顽固了一生,自然是谁坐在皇位上他扶持谁,怎么可能生二心。”
江声见阮玉这姿态,便知道她的心里大概不是这么想的,于是问:“那您呢?”
阮玉回答:“我嘛,自然是跟你父亲……”
江声打断她,装作受伤的样子:“什么时候我们母子之间也要说假话了。”
她怔愣了一瞬,坦白:“说实话,我对宣王也有些恻隐之心。顺风顺水当了几十年太子,结果临了皇上却变卦了。原先奉承他的那些人瞬间就变了嘴脸。”
“要我说,皇上改诏书的事是真是假尚且未知。只说是有重臣看见了,却又没说是谁,八成是编出来堵那些人的嘴的。”
“而且据宫里传出来的消息说皇上是中了域外的
挑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