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皱起了眉头。
江声拧一把外套上的水:,回答:“打感情牌送那个小鬼回家了。”
然后一进屋就开始换衣服。陈科提议他去洗个热水澡,然而谁都知道这栋楼里只有一个走廊尽头的公共厕所。而且山村里的热水还只能现烧,等烧够了,寒气也已经入侵了。
陈科低声骂了句脏话:“这破地方也太不好了吧。且不说今天,我们总不能七天不洗澡吧?”
孟军嗤笑一声:“你就是在宿舍冲澡,我们也懒得看你。”
陈科恼羞成怒地反驳:“你以为我稀得看你啊。我就是……”他欲言又止,目光落在正在用干毛巾给江声擦头发的秦争身上。
江声冲他挑眉,开玩笑:“我看你今天晚上是想死在床板上。”
四个人的晚餐是秦争做到白菜挂面。江声买的那几包泡面由于半路杀出个臭老头,所以还待在那些红色塑料袋里。
江声吃完热汤面之后才感觉身体有些回温,他蹭到正在洗碗的秦争边上:“我帮你?”
秦争的嘴抿成一条直线,有些生气,却又不知道该对谁发,最后只能硬邦邦地回一句:“不用。”江声却心领神会地知道他生气了,伸手进水槽帮他洗碗,再趁乱摸两下手。
秦争闷声不吭地从暖壶里多兑了点热水进去。
江声陪着他把碗洗完,然后邀请他上自己的床上说会儿小话。
床狭窄地容不下两个平躺的人,所以两个人只能正对着侧躺。而江声有意地靠的近了些,以至于秦争一垂眼就能看见江声饱满的额头。
他僵硬地躺在外侧,以为江声要和他说什么哄人的浓情蜜语,刚想装作自己已经不生气了,结果江声一开口就是
温暖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