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对还是不对,只说:“那种也是有剧本的,只是被提取的记忆里就没出现什么死者熟识的人,所以就被做成了玩家内斗的游戏。”
“……所以现实也有人玩真人狼人杀吗?”江声问。
“嗯。”得到肯定回答的江声提出了另一个问题:“这种重复应该不是无限制的吧?”
江川摇头:“不是。游戏里的时间和现实的时间比例是1:24,每重来一次,现实就过去了七个小时,等到现实里的身体撑不住被饿死了,游戏里的人也就被强制退出了。”
“不过相应的,等现实里的身体饥饿程度达到足够影响到游戏里的玩家行动的时候,也可能是发现循环的机会。”江川补充说。
江声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接着切入了正题,把那个女孩刚才对他说的话重新复述了一遍。
虽然江声全程没加什么语气,并不像她本人讲述的时候那么声情并茂。但是江川还是从中感觉到了压在那个女孩身上的绝望,也理解了江声所说的无能为力。
下了课,两个人辗转打听了一下,知道了那个女孩的名字和一些基本信息。
那个女孩叫李梦羽。家长为了所谓的好一点的学校给她办的跨区上学,每次来回就得花上四五个钟头,而高三了每周又只有一天假,她基本上一个月才回一次家,而月考也是一个月一次。
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慢慢发展成了带着月考成绩单才能回家。回到家之后家长对她的态度多数时候取取决于成绩单上的三位数字。
而在她的描述里,家长给她的关怀明显没有到位,而他们之间思考也明显不在一个频道上。
就像是理查德?耶茨在《十一种孤独》里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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