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
“这个故事也是策划写的吗?”江声问。
江川撇了他一眼,叹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这个游戏的策划可不是家。他们只负责从死者的记忆里提取他们的记忆然后整合在一起罢了。”
“虽然也有自己编写游戏脚本的,但是在那种游戏里,一定也寄寓着设计者的生活经历或者是痴心妄想。”
江川看着这个没有老师坐在讲台上也依旧鸦雀无声的教室:“或许一个班不会有那么多‘问题儿童’,但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问题儿童’整合在一起能填满不知道多少个这样的班级。”
江声有些气闷:“他们都死了吗?”这个教室里这么多认真的孩子。江川摇头,没把话说死:“我不知道,或许吧。”
江声深深地吐了口气,岔开了话题:“那个从头来过是什么意思?就一直重复这七天?”
江川点头:“对,运气好一点的情况是我们还有这原来七天的记忆,可以接着原来的思路继续解题。运气不好的时候,时间沙漏每倒置一次,我们的记忆就会删除一次。”
“我们会误以为我们只是刚进入这个游戏。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只能寄希望于某个人突然的灵光乍现,否则我们就只能一直重复自己失败的过程,永远找不到找到胜利的关键。”
他顿了一下,突然说:“比如我们就无法确定这是不是我们第一次坐在这个教室里解这个游戏。”
“或许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一样的事情了。”
江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说:“这种扮演游戏玩久了岂不是自己每次都得怀疑一下人生。还是上次那种和人斗的简单。”
江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结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