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叫声爷听听,把爷叫舒坦了就告诉你。”长安有意磨她的性子。
薛红药棱角鲜明的小嘴儿一抿,扑过来就要揪长安的衣襟。
长安早有准备,千钧一发之际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往马车角落里一甩,自己欺身过去按住她道:“反了你了,敢跟爷动手,还真以为没人……”
长安话还没说完,那边薛红药狠狠一头撞过来,砰的一声,长安只觉前额一阵剧痛,按着薛红药的手不免一松。薛红药趁机挣扎出来将她一推。
长安仰面摔在马车里,后脑撞在马车门上又是一阵痛,心中暗骂一声,见薛红药起身似乎想要跨坐到她身上来,她伸腿一绊,薛红药猝不及防往下一跌,她一把抱住她就地一滚就将她压在了身下,怕她伸爪子挠她,在压住她的同时她赶紧撑起身子将她双手按在她的头侧。
外头护送长安回去的徒兵听着里头动静不对,在外头关切地问道:“安公公,您没事吧?”
长安瞧着薛红药那渐渐涨红的脸,一脸邪肆道:“美人在侧,能有什么事?即便有,也是美事。”
“放开我!”薛红药困兽一般剧烈挣扎。
“扭什么扭?爷是个太监,还怕爷强了你不成?”长安骑坐在她小腹上,狠狠摁住她道。
按理来说薛红药也不是那弱不禁风的女子,长安本不该这般容易将她制住,只是薛红药之前在郭兴良那里已然挣扎到精疲力尽,强撑到现在早已是强弩之末,这才让长安得以一逞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