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露出袖子的手腕也是瘀痕斑斑,想必在何成羽他们赶到之前颇受了一番折磨。杀人她应该是头一遭,但眼下看来她除了脸色苍白一些之外倒也没什么别的过激反应,这般姿色心性,若能将性格稍微打磨一下,倒是可以派大用场的。
长安如是想着,便向后靠在靠垫上,翘起二郎腿。
车内空间狭窄,长安这腿一翘,鞋尖便直接挨到了薛红药胳膊旁边,毫厘之差的距离。
薛红药立刻便察觉了,当即回过脸来,一双明亮黑眸中似有火焰在烧,她道:“你放尊重些!”
长安懒洋洋地瞟着她:“我如何不尊重了?碰着你了?”
薛红药抬手就把长安的脚推了下去。
长安也不恼怒,只慢条斯理地又翘起来。
薛红药又推。
长安又翘,且翘起来后还故意用鞋尖去碰了一下她的胳膊。
薛红药忍无可忍,怒视长安:“你——!”
“我就这样,你看不惯,下车步行啊。”长安道。
薛红药身子一扭就要去推马车门下车。
“你爹呢已经不在玉梨馆了,下了这马车,你何去何从我可不管。”长安曼声道。
薛红药倏然回身,怒问:“你把我爹弄哪儿去了?”
“你杀人那会儿怎么不想想你爹,这会儿装什么二十四孝女?”长安讽刺道。
薛红药神情滞了一下,强辩道:“要你管!我爹呢?”
长安看她那一瞬间的表情就知道她原本目的并非杀人,不过是被欺负狠了想打郭兴良一下出出气而已,谁知手下重了,一下把人给打死了。当然,就算事实如此,以这姑娘的性格,也绝不会服软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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