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地狱的重门始终,走不出一条叫丹江的流水。”
“而一群背着编织袋的流徙者与温榆河上的浮物一样并不知道将流向哪里。”
陈麦义说,每次读陈年喜的诗歌,他总觉得他就像雪一样渺小,在自然当中不堪一击,很容易被融化,很容易被弄脏,但为了家人,必须坚强地活着。
陈麦义说,这些年来在目睹了许多死亡后,他还活着,身体基本健全,这是他最感激涕零的地方。
当然,这些年,在无数次的轰鸣巨响中,他的耳朵已近失聪,除了彻底睡着,其他时候耳朵一直嗡嗡嗡吼着。
有时候耳朵里面好像钻进去了无数的苍蝇,苍蝇们相互在耳朵里面唱着情歌流着眼泪。
有时候耳朵里面好像在唱皮影戏,锣鼓喧天声不断。
他曾经去看过耳朵,医生说,当这些噪音消失时,人就彻底聋了。
这些年,熬坏的还有他的脊椎,已经动了两次手术。
令他高兴的事是,他还活着。活着,便是一种幸福。
如果政策支持他养黑山羊,他就回来养殖。
陈麦义的打工故事,坚定了尚云当好村主任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