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堀川国广!”原本一直在纠结这座本丸到底有没有寝当番的压切长谷部,终于思考中回过神来,严肃地制止了胁差少年继续诋毁自己的审神者。
褐发打刀态度强硬地说:“堀川国广,我刚才说过了吧?——主没有因为你之前的行为生气。刚才你也看到了,五虎退为了能够去主公房间过夜是多么的高兴。就算你牺牲自己的觉悟令人敬佩,但也够了,不要再诋毁主。他是个心胸宽广的人,绝不会迁怒无辜!”
胁差少年涨红了脸,不可置信地提高了音量,指着不远处的二楼说:“你觉得五虎退上楼前知道他会面对什么?你敢说他喜欢这种事?你听不到吗?他在哭啊!”
压切长谷部被怼得哑口无言。他当然也想不明白五虎退为什么会哭。短刀没有暗堕,也没有受伤,手入照理来说应该是很舒服的才对……
打刀郁闷地闭上了嘴。他不知道,如果是烛台切光忠面对这个问题——如果他能够战胜自己的羞耻心,用丰富的自身经验为证、用都彭房间里的录像为证,他就能够赢得这次辩论:舒服得痛哭失声是真实存在的。
但压切长谷部不懂这些。在确定烛台切光忠牢牢控制着堀川国广,不会给都彭添乱后,褐发打刀不怎么开心地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胁差少年,重新拿起了山姥切国广的平板,直白地表达了自己不想继续跟堀川国广说话的态度。
他带上了耳机。既然搞不清楚这座本丸到底有没有寝当番,褐发打刀心想,他还是应该按照有来准备。仔细想想,不久前审神者动手脱去他的浴衣时,虽然他因为紧张马上闭上了眼睛,但在那之前,还是留意到了审神者的眼里曾经闪过失望的情绪。
[综]审神者好像哪里不对_分节阅读_5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