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彭点了点头,目光转移到另一振打刀身上。压切长谷部已经换上了睡衣,正背对着门侧躺在被子里,抱着平板电脑,插着耳机,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审神者随意瞥了一眼,发现似乎是相当大尺度的、少儿不宜男男动作片——在一片片粉红色的樱花不断飘落的背景下。
他的眼神不禁再次挪回仍然拥抱在一起的太刀和胁差身上——虽然能够猜到他们这样做的原因,年轻的、刚刚大学毕业不久的审神者仍旧相当感慨。
——啧,你看,这就是单身汉的宿舍。
此时,关好门的山姥切国广快步走过来,非常良心地伸出脚,偷偷踢了一下还沉浸在动作片世界里的压切长谷部。褐发打刀面带寒霜地转过身,视线落在审神者的脚上。然后,他僵住了,视线顺着审神者的小腿缓缓上攀,终于与似笑非笑的都彭对视。
“……主?主!”
打刀蓦然睁大眼睛,手一抖,差点把还在播放着的平板扔出去。他目瞪口呆,面红耳赤地一把扯掉耳机,手忙脚乱地把平板电脑倒扣在地板上,想要坐起来,又理所当然失败地跌了回去。
都彭被他的一系列反应逗笑了。他抖动着肩膀低下头,拳头抵在嘴边,仍然掩不住连续不断的低笑声。
山姥切国广蹲下来,拉了垂死挣扎的压切长谷部一把,帮他成功坐了起来。就算在帮他洗澡时发现了他的纹身,对他能够获得审神者的亲手铭文感到嫉妒,金发的付丧神仍然十分友善、尽职尽责地照顾着压切长谷部。
都彭笑了好一会才停了下来。作为一个思想开放、兼容并蓄、博学笃行的新世纪青年,审神者半是解释半是调侃地说:“怕什么?我不是来检查寝室风纪
[综]审神者好像哪里不对_分节阅读_5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