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当回事的时候,她突然用机敏的眼神盯着菩萨,然后自言自语说亲生的孩子早就死了,死了的才是亲生的孩子。”
白一宁不屑和尚后面那有些神叨叨的话,和尚抬起头故意一笑,狡黠的捕捉到了白一宁脸上的破绽,然后和尚甩了袖子跨过门槛,边走边说:“故地重游是为了祭拜你那可怜的母亲吗?”
“不是……”白一宁坦然说道:“算不上什么故地,这我压根就没来过。”
和尚对白一宁的这句话置若罔闻,从门后捏起一堆小鱼干洒在青石板上,那是个召唤的信号,懒散的猫咪嗅着香赶来,慵懒的叫唤一声,或是挠挠耳朵,然后享用银色的朴素的小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