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茶,塑料杯的热茶叶透露着一股寒酸味,白一宁皱起了眉饮下一口。
“那位少年是个诅咒,不是诅咒本身,而是被诅咒所纠缠,在我还没见到他之前就有所耳闻,母亲是个疯子,时好时坏,父亲在市区经商,懦弱无能,故而少年终日被囚禁在西边那所白色的小洋楼里,”和尚指了指树林的方向,放下热水踱步说:“除开别墅内的帮佣便从来没人见过那少年,他们说那个孩子废掉了非常可怜,纵然那个镇子有太多可怜的人,但少年的可怜被当做是每个人的参照物,再可怜的人想想那少年,便会觉得人生充满了斗志。”
白一宁咽了咽口水,水杯被自己捏了变形,就连热水从手指尖滑落也丝毫感受不到刺疼。
“好在少年的人生终于得到了改变,因为那个疯子母亲的逝去。少年和父亲草草举办了葬礼,没过头七便离开了那里,葬礼规模很小,来吃饭的人也是寥寥,没有歌舞奏乐,祥和得如同往常,好像巴不得快点结束这场聒噪的法事。”
白一宁仰起头眯眼看向天边的阳光,和尚擅长讲述和念经,平静的语气像是这没有波澜的山林,他觉得和尚大概是认出了自己,但他不清楚和尚为什么不直接指出,用这种无聊且低级的方法让他难堪。
“我说少年是幸运的,因为他不仅仅离开了囚牢,还……活了下来,”和尚蹲下来将水倒进了台阶的缝隙里“我刚刚说了诅咒,这并不是空穴来风,那是八年前的某一天,也就是少年母亲死去的前一个星期,那个女人曾经来过这里烧香,我上前礼貌问候,却被她死死拉住,她神秘兮兮告诉我她怀疑现在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由于那女人的疯也小有名气,我便只能顺着她的话,就在
赃款(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