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也是应该担负的责任。”
贺铸然不赞同,“一个男人,赡养自己的妻儿,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个男人这时候放弃自己的妻子,不过就是不想担负责任。法院纵容这样一个背信弃义的人,是给社会开了一个极其不好的先例。”
苏彬檀摇头,“一辈子面对一个植物人,这种痛苦。”
少年人总是凭着一腔意气,做事不看后果。
人活在世间,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跟家人相处,其中滋味,更是只有自己知晓。
没有人能够代替你过日子,也没有人能够为你的一生负责。
他们负不起这个责。
路人不过一句话的功夫,朋友不过心的一番言论,担不起任何人的一生。
“我也看到过这个新闻。”
贺铸然颔首,“丈夫要求离婚,不仅是因为妻子成了植物人,更是因为不想再负担妻子的治疗费用。他想寻求新的伴侣,又想彻底踢开妻子,实在为人不耻。退一万步说,即便他要再婚,也该承担照顾妻子的义务。”
苏彬檀沉吟了一会儿,正要开口,突然听见宋徽清的大叫声,“阿鹤出事了,快来人啊,阿鹤出事了………”
苏彬檀脸色骤变,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快于思想,已经飞一般地向着阿鹤的房间冲了过去。
贺铸然作为阿鹤的心理医生,自然对阿鹤的健康有自己的责任,便也一刻不落地跟了过去。
他跟着苏彬檀来到阿鹤的房间,宋徽清正颤抖着身子,靠着墙,小一点的宋徽婉吓住了,一直不停地喃喃自语,“阿鹤姐吐血了,阿鹤吐血了………”
护工在一楼,还没来得及赶过来,苏彬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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