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卑,努力上进,长相清俊,人口简单,父母开明,实在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对象了。
即便是眼光挑剔如苏彬檀,也不得不承认,假如一定要选,把阿鹤交给这么一个人,他是放心的。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你父母,十分难得。再想起前几天看见一个新闻,十分有感触”苏彬檀转了话头,“妻子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丈夫在妻子卧床一年以后,向法院申请离婚。法院一审没有通过,二审则判了离婚。据说丈夫的父母,都十分支持。”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这本就是千年不变的定例。
大难关头,连亲生的父母,血脉相连的孩子都能舍弃,何况只是有婚姻关系的夫妻。
妻子是成了植物人,恐怕一辈子都要躺在床上。
丈夫还年轻,如何能一辈子守着这么一个女人。
华国的观念,传宗接代,延续香火。
他们还没有孩子的情况下,丈夫提出离婚,只怕路人都会觉得没什么可抱怨的。
贺铸然脸上的笑意消失无踪,神色沉了下来,“这个丈夫,实属一个混账。”
这个时候放弃成为植物人的妻子,妻子哪里还有一点活路。
夫妻成其婚姻,本就是互相扶持。
现下妻子有了大难,丈夫便要离婚,从此各不相干。
这样的先例一开,世间还有几人愿意相信婚姻,相信家人?
这样一个负心负义的丈夫,真是枉费了男人的名头,糟蹋了七尺男儿的血性。
“哦?”苏彬檀挑了挑眉,“的确是混账,但是一个植物人,终归是拖累。”
“家人即便是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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