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宫里年深日久,早就把整个长信殿经营得泼水不进,铁通一般,连刘彻都指使不动长信殿的人,何况汉宫其他人。
唯有常日在长信殿陪伴太皇太后的馆陶大长公主和皇后陈阿娇,方才有这个可能,驱使长信殿中人。
但是太皇太后亲自派了宫人告知,馆陶大长公主认了文锦翁主为义女,还要改姓为陈。如此一来,文锦翁主已然是陈家女。
文锦翁主清誉有损,自然损害的是陈氏,连累陈氏其他的女郎。
那馆陶大长公主再来这么一出,又有何益处?
刘彻领着侍从宫人,穿过回廊走向偏殿,一路上脚底生风,面上却是乌云密布。
这建立在秦朝废墟上的汉宫,还不到百年岁月,就已经腐朽成了如此地步。
再明媚的阳光,也无法将藏污纳垢的晦涩不堪除去。
这偌大的汉宫,到处都是灰暗的气息,让人心生憋闷。
太皇太后将君儿收为馆陶大长公主之义女,目的昭然若揭。
他与君儿两情相悦,虽然不惧这些魑魅魍魉,却不能容忍君儿被如此利用。
再则,就是敞轩的事情。
如若敞轩之事发生时,刘绎不曾在,刘彻倒或许会揣测是馆陶大长公主或者是陈阿娇所为。
只是刚刚好,刘绎亲眼看见了使女自尽的一幕,吓得晕厥,而且方才已有卫子夫宫人来报,刘绎晕厥后高烧不退。即便是唤了侍医前来,开药扎针,都没有用处,明显是被惊吓到了。
卫子夫身为刘绎生母,不停垂泪,坐在塌前照看刘绎。
皇室的孩子,一向不容易长大,何况刘绎只有三岁。
卫子夫并未主动前来未央宫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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