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我方才在陛下那里,热得里衣都湿透了。”
王太后见田蚡不再说起这事,也笑着提了其他的话头。
知子莫若母。
以她对刘彻的了解,刘彻可以容忍王氏掌握权势,却不会看着王氏染指他的子嗣,图谋储君之位。
这是历朝天子的逆鳞,何况刘彻还这么小,怎么会容忍其他人图谋他的后事。
儿孙自有儿孙福,此事便罢了吧。
……
刘彻吩咐田蚡退下后,转头便问伺候在一旁的黄明奇,“女郎到何处呢?”
黄明奇自然知晓刘彻说的是谁,只是他有些为难道:“陛下,女郎已在偏殿等候,只是神情,有些不虞…….”
刘彻听闻苏碧曦到了,站起身来,整了整衣冠,待黄明奇说到她神情有些不虞时,脚步不停,微微皱眉,“可是在太皇太后那里受气呢?”
这是还没知道发生什么事,就先护上了。
黄明奇在心里转了好几个弯,垂首把苏碧曦被馆陶大长公主认为义女,以及在敞轩中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太皇太后已经亲自派人来知会过前事,而后面一件事就发生在未央宫之中。作为汉宫的中常侍,刘彻身边最得用的内侍,他自是第一时间得知了此事。
宫廷中发生的每一件事,都不能够从表面上看待,得看最终的受益者为谁。有些时候,即便是最大的受益者,有可能也不是此事的主谋。
按照黄明奇在汉宫几十年的眼力,谋划此事的人先是用一起看似寻常的偷窃案件,恰好就发生在女郎从长信殿来未央宫的必经之地上。
而且这个必经之地,又是由长信殿的两位宫人引路。
太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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