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了解过你。我不是个好丈夫。”
也就是说知道了她曾跳过河，也知道她与他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这也好，倒省了她口舌之功。
李游送他一程，本也抱着把原身所经历的事告知的目的。原身的痛苦遭遇，程叙有权且必须知道。
“那我也要跟你说句对不起。”李游郑重道：“对不起，你的道歉我不能接受。”
斯人已逝，程叙没有对不起自己，他有亏的是原身。
李游没资格替别人说原谅。
程叙高大身躯一震。
身边之人，眼眸里平静如水，再不见从前的柔情，真是彻底放下了。
程叙压制住心头的苦涩与内疚，“也好。我很庆幸你没在原地等我。以后再见面，还能做朋友吗？”
“还是尽量不要再见了。再见也希望装作不认识。对大家都好。”
一个学校，不同院系，只要注意，不偶遇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上一学期，李游就做得很成功。
送走程叙，李游着实松了一大口气。
原身留下的烂摊子关系中，属程叙是最难搞的。不过，好在是离婚了，只差一个彻底交割清楚。
现在她是无事一身轻，只坐等毕业分配。
1978年7月又有一大批考生参加高考。
去年因准备不足落榜的，消息滞后错过报名的，加上应届的毕业生等，这一次人数比去年还多，题目据说也出的更难一些。
高考过后，就是中专考试。
李涛带着全家的殷切期望走进考场。
考完就是焦急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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